企划:陈先生在沈阳
执笔:coin_hunter/硬币(反正就是本人我啦)
转载禁止(姑且,因为是草稿)
从今以后的三年将有什么样的高中生活在等着我呢……
执笔:coin_hunter/硬币(反正就是本人我啦)
转载禁止(姑且,因为是草稿)
从今以后的三年将有什么样的高中生活在等着我呢……
这个浪漫主义风格的问题早在我当初站在北高门口就已经造访过我的大脑新皮质了。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应该坦率地承认我作为一个正值及笄之年的普通女生曾经还是对高中生活抱有适当的期待的。比如某天被一个只有数面之缘的男生叫到教学楼后面,耐心地听完他吞吞吐吐的告白,然后带着体面的微笑婉言拒绝,最后给对方留下一个成熟优雅的背影,这种程度的幻想既然连文静派的我也做过的话,在女中学生间应该也相当普遍吧。
不堪回首……不堪回首啊……
我当初就是在这样青涩的少女情怀中保持着个人风格的理性迎来人生中唯一一次的高中生涯的。但是果然,即使只有短短几个月,人还是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有所成长的。如今走在社团大楼走廊上的我就很想去戳戳当初在落樱中漫步于校园的那个我的脑门。
小、姐、你、想、得、美、啊……
◆ ◆ ◆
进此门者都要放弃一切希望。
当我与原文艺部的大门握手时,总会不自觉地想起这句话。为什么呢?其实仔细想想门里的光景并不是可怕到让人绝望,原因就是这扇门的对面其实还是有一道救赎之光的。
对,只要我轻轻地转动门把,再稍微这么一推,那个可以让人欢欣鼓舞地坐上三途河定期船班的小可爱就会为我端上消除一整天份疲惫的香茶。
一~二~三~我来了~朝比奈学姐~
“……”
“……”
迎接我的只有面无表情的宇宙人从房间角落投来的无机质视线。
“哟,长门……只有你一个吗?”
对方朝我稍稍上下摆动了一下脑袋,又回到书中的世界。这位名叫长门有希的宇宙人兼同级生就像这间活动室附带的固定摆设一样,几乎每次我进门都可以看到她坐在房间一角手捧一本厚到可以被法官承认为凶器的精装书……
不,不对,今天有点好像不一样,这种违和感是怎么回事?
太薄了!那本书实在太薄了!我有一瞬间还以为那是快用光的卫生纸!你怎么了,长门?生病了吗?要不要陪你去看医生?这难道是什么天地异变的征兆吗!
长门合上书,封面朝外举到胸前。
不是平时那种连标题都看不懂的科幻小说,我看到的是一本封面很可爱的小书,封面上的标题是……《一只使魔》。
直白又易懂的标题。
“这个,有趣吗?”
点头。
“哪方面?”
“全部。”
“哦……”
当我正在思索如何将对话进行下去好不让气氛变得尴尬时,SOS团剩下的成员到场了。
◆ ◆ ◆
“生理痛?”
“麻烦你别一开口就性骚扰好吗?将军。”
“大家都是女同胞就别见外了,有什么烦恼说来听听吧。”
“这么喜欢性骚扰的话去骚扰男生吧。再将。”
“如果是痔疮的话我可以介绍‘机关’经营的医院……”
“将军!为你的国王办理政治避难吧。”
陪古泉一纪玩桌上游戏的同时要受她的语言骚扰对我来说就好像过年时的压岁钱和长辈的唠叨一样,压岁钱可以不收,但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让人闭嘴。而一边应付她的唧唧歪歪一边杀她个片甲不留几乎已经成了我在放学后这段时间的固定节目了。
趁着古泉低下头研究已经无力回天的残局而放弃穷追不舍的空档,我活动了一下脖子。
好累……
“虚子没什么精神呢……”
一杯冒着热气与清香的红茶轻轻地放在了我旁边的桌子上。
“多谢,朝比奈学长。”
长着娃娃脸的娇小美少年对我露出了带有治愈加成的微笑,转身为其他人端上茶水。
这位来自未来的学长作为SOS团的吉祥物已经活跃了有一段日子了,每一个上学的日子都可以在放学后的文艺部室看到他忙碌的身影,不得不感激他一直以来对我心灵的治愈。
唯一让人有点伤感的是为什么明明是男生却比身为女生的我还适合女装呢?
我含着没什么营养的感叹捧起茶杯抿了一小口……嗯,好喝。
不过还是好累。
我的对面坐着超能力少女,嘴里品尝着未来少年沏的茶,背后还时不时承受着宇宙生命体投过来的视线,如果是什么恶作剧的电视节目的话,这个企画未免也太下血本了。可怕的环境,可怕的人际关系,而最让我感到害怕的是已经对这种状态患了连朝比奈学长泡的茶都无法医治的倦怠症的自己。
“诸君!听我说一句!”
啊……对了,还有这个魔王是绝对不能忘记的。
这个戴着红袖章的家伙拍打着不知从哪里搬来的小黑板弄出烦人的啪啪声把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明天放学后SOS团全体活动,中午在这里开事前会议,全都要给我到场!”
古泉一姬笑眯眯地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朝比奈未来放下手中的茶具张嘴欲言又止。
长门勇希的动静只有一页书被翻过的声音。
虽然已经知道结果,但是总得有个人提出点反对意见。
“你不管别人事先有没有约吗!?”
“已经事先有约的到这里来领取本团长亲笔签名的我团活动请假证明,拿去给对方看一定会得到理解的。”
“不如你先帮我开一张证明让政府免除消费税吧……”
凉宫春树。
宇宙人,未来人,超能力者,这些人和他比起来就像是超市里廉价出售的面包边一样。因为他的一个无聊的念头就让所有人焦头烂额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而每次跑在为他东奔西走的人群最前列的就是我。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他就是造成我那正在往外溢出的倦怠的罪魁祸首。
那么,这次你又想干什么?第三学期刚考完试,应该是盯上了之后一周的无课日了吧?
“哼、哼、哼……”他抱着胳膊装模作样地怪笑着。
“这次我们要去寻找连接异世界的通道!”
我的视线偷偷朝古泉的方向飘了一下,与她的目光交接了。她还是那副标准的营业笑容,只有稍稍耸了耸肩的动作表明了她的无奈。
寂静的空间,狂暴的巨人,说到异世界的话只能想到那个了吧。能发挥古泉的超能力的唯一地点——闭锁空间。我就曾经不止一次光顾那里,说实话,如果要作为旅游景点真是完全不具有推荐价值。既无聊又危险还交通不便,有一次为了从那里出来我还……啊!不不,那个是梦!绝对是梦!必须是梦!可恶……我明明都已经决定要忘记的……
没有任何人提出实质意义上的反对意见下,今天的活动就一如既往地以长门合上书为信号结束了。
事情就是这样。
团长决定的事就是绝对的,也许、或许、假如、可能之类的词对他来说都是没有意义的,因为他的想法都会变成世界的真理,这一句话本身就是真理,对此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心中有数的。对此我作为这个房间里唯一的普通人也只能叹一口气准备回家。
……不,还有事情没完。
其他人都先出去了,今天从我一进门就开始频频向我致意的长门起身向我靠近到必须仰视他的距离。
就在我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一本薄薄的小书递了过来。
“这个,借给你。”
这种展开……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官方名称是叫即视感吧?我苦笑着翻过书本看了看封底的故事简介。
一个思春期的少年被当作使魔召唤到魔法世界将主人和其他一个又一个女孩纳入后宫的故事。
重量也好内容也好,就如字面上的意思,这是一本轻小说。
“……该不会……这就是春树这次活动的起因吧……”
从长门的沉默里我读出了肯定的意思。有没有搞错!看到小说马上就受影响而去模仿,现在的小学生都快从这种应激模式中毕业了!春树那家伙其实是个拥有完美肉体的单细胞动物吗!?既然能让长门有所动作,这次难道又要搞出什么事情了吗……
“我明白了……”我按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抬起头面向长门,“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绝对不让春树那家伙乱来。”
但是长门什么也没有说。
他的视线闪烁了。
我犯糊涂了,平时都是我先不好意思转移视线的,但是这次……即使长门仍旧是那张零变化误差的表情,他却像是要避开我般将视线转向了别处。
“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出意料地没有得到回答。
我只能望着他那仿佛玻璃般精致易碎的侧脸直到自己举白旗。
不能……告诉我吗?
◆ ◆ ◆
明知自己所坚持的事是无用功仍旧勇往直前不断求索,在迷茫与烦恼中走了无数弯路最后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这就是所谓的青春。
虽然我是很想以积极的态度去面对春日带来的无谓苦劳,但是果然还是不行。太悲哀了,这种青春太悲哀了。浪费在寻找异世界入口的青春除了悲哀之外还能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总有一天春日会为她今天浪费的光阴而后悔的,你说对吧,古泉?顺便一提你不觉得放学后只能和男人一起回家的青春也很悲哀吗?比如现在的你和我。
古泉对着和他并肩走在放学路上的我露出了他一贯的优等生笑容。
“本人倒是觉得去寻找异世界这种想法是青春期才能有的浪漫哦。抛开现有的世界,去开拓新的领域,接触新的事物,这种不安于现状的冒险倾向是年轻人特有的,正是与青春相配的行为,也是人类文明进步的原动力。另外,你不觉得憧憬异世界的少女很迷人吗?”
好像很有道理,不过我总觉得你是在信口开河……
“哪里的话,不过我的确歪曲了部分事实就是了。想要去异世界可能并不只是想寻求新鲜感,也有可能是更消极的动机……”
古泉的目光降低了一点温度,在我开口之前,他又继续说了下去。
“那就是逃避与抛弃现在的世界。”
我们两人一时都沉默了下来,毕竟对于我们来说这是比闲聊的家常更有现实意义的话题。
如果春日想要逃避这个世界的话……即使只是在“如果”的前提下,我也想尽量避免去假设这种情况。作为最近距离的亲身经历者,我要说的只有一句话,那不是闹着玩的。
春日逃避现实就等于世界末日。
“你现在还不用摆出那副表情的。”古泉重拾轻松的语调,“至少现在闭锁空间和神人的活动表明凉宫同学对这个世界还并没有失望到那种地步,这次的活动应该也可以判断为出自积极的动机吧。如果有个万一……”
“如果有个万一?”
“那就是轮到你出手的时候了。”
脸!你的脸!离得太近了!
“失敬,失敬。”
古泉眯起的眼睛配上暧昧的笑容让我觉得很不舒服。而一想到春日可能会造成的麻烦让我越发地郁闷。
啊~~~要是能有人来代替我就好了……
“提个问题可以吗?”古泉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前面。
他在夕阳的余晖下回过头来,一手按住被晚风吹乱的头发。
“……你想过要逃避这个世界吗?”
“哈?”
他的声音完全退去了玩笑的成分。
“或许应该这么问……”
一片金黄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想过要逃避名为凉宫春日的这个存在吗?”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我停下了脚步,
我?逃避春日?
无聊……
这是个无聊的问题。
实在太过无聊了……
……
我答不出来。
◆ ◆ ◆
人生道路上必不可少的伙伴,总是在你疲倦的时候安慰你,包容你,成为你的归宿,那就是床,被子和枕头。最近我一回到家就会迫不及待地重新确认自己与她们之间的羁绊。尽管身上的制服没有换掉,还有一只袜子套在脚上,外套也才脱掉一半,把脸埋在枕头里的我趴在床上已经失去了再次起身的动力。
好累……
不想动……
晚饭前就睡一会吧……
不,就这么睡到明天,决定了。
脑内议会正准备对这项提案进行形式上的表决时……
“虚~~子!”
“咕呼!!”
背脊上承受了一记重击几乎把肺里的空气都挤了出来。
“吃~晚~饭~了~”
肉肉的挤压感顺着背脊滚来滚去。
就算没有叫我姐姐我也不用确认就知道是我那只有10岁,离思春期还很遥远,对于进入女生房间毫无顾忌的弟弟。睡觉是别指望了,留给我的选择只有在裙子被掀起来之前投降。
“知道了……知道……别拉我头发!”
好麻烦……
我起身坐在床沿朝着吾弟跑出去时敞开的房门发呆,“先换衣服吧……”,自言自语道把门关上,却只解开了裙子的钮扣就停了手。
那个时候长门到底想说什么呢?
大脑不经意地又被这个疑问占据。会避开我视线的长门还是第一次看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能让他如此动摇?还是应该说将会发生什么事?不,还是应该先确认一件事……
不去管短裙滑落到地上,我打开书包从里面搬出长门给我的书。
一、二、三、四……八、九……
虽说是轻小说,加起来还是很重啊……我一本一本仔细检查书页的夹缝。
“果然……”
长门说不定其实是个很保守的家伙吧……我不由地感慨了一下,不出所料地在第五本里翻到了一张小小的书签。还挺可爱的,三头身的简笔画小人,明显的特征是北高的女生制服和马尾辫,这个是我?而反面是穿着男生制服的短发小人……这谁啊?懒懒的没什么精神的表情,不是长门,不是朝比奈学长,更不可能是春树,印象中没有这号人,到底是谁?
想不出来……
我放弃了,明天再去问长门吧,现在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晚饭很好吃。
洗澡水很舒服。
棉被很暖和。
不过还是很累……
这个时候离我发现能够这么倦怠地享受日常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只剩八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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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后记:
我中毒了……
名为反转的毒……
想来其实很久以前就中了……
《指尖奶茶》?
不,更早以前,早在上个世纪末期海摄版《乱马1/2》的时候就中了。
具体什么理由出于什么心态已经不记得了也不关心,反正觉得这种将人物性别反转的再创作很有趣就是了。
于是……
借凉宫反转的风潮……应友人的鼓励……
我动笔了……
然后我马上被恐惧打趴在地上了。
太可怕了……实在太可怕了……
加上标点符号已经接近5000字了才只是序章而已,真正完成得要多少字啊!
而就像快用光的牙膏一样每写一个字就承受着掏空身体般的艰辛继续着这看不见头的征途……
这……就是蛋痛。
感谢陈桑陪我一起蛋痛,没有你的剧本支持和鼓励我绝对不会踏出第一步,现在我正走向新的领域……(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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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后记:
我中毒了……
名为反转的毒……
想来其实很久以前就中了……
《指尖奶茶》?
不,更早以前,早在上个世纪末期海摄版《乱马1/2》的时候就中了。
具体什么理由出于什么心态已经不记得了也不关心,反正觉得这种将人物性别反转的再创作很有趣就是了。
于是……
借凉宫反转的风潮……应友人的鼓励……
我动笔了……
然后我马上被恐惧打趴在地上了。
太可怕了……实在太可怕了……
加上标点符号已经接近5000字了才只是序章而已,真正完成得要多少字啊!
而就像快用光的牙膏一样每写一个字就承受着掏空身体般的艰辛继续着这看不见头的征途……
这……就是蛋痛。
感谢陈桑陪我一起蛋痛,没有你的剧本支持和鼓励我绝对不会踏出第一步,现在我正走向新的领域……(敬礼)

